https://pracatinatroyard.lofter.com/post/1fe4cc7e_1c85ae6c0
现代大国米穿越调戏18世纪海盗英？-🎠HOSHIMIYA🎠


有车车！快上车！
 
会有后续
 
自嗨产物逻辑不要深究毕竟大家都是为了嗑糖（据说聪明的人能看出来里面有刀子）
 
幼儿园词汇量小学生二年级文笔
 
可能会有ooc我的错
 
如果白嫖我会扎心的QAQ
 
节奏咬得比较紧建议不要看的太快
 
祝您食用愉快！




 
1 
就连翔飞的海鸥都熔化成了剪影，镀上金边。 
巨大的帆船像翱于冥夜的鲸鱼，归了港。 
“今天天气真好啊！是吧英/国先生！” 
“啊……是啊，好久没见过这么晴朗的天气了。” 
伦敦港，圆日亮着橙红的颜色晃人眼，如同转圈的舞女，火焰般的衣裙荡漾着，把穹顶晕染了一层又一层。天边，黑夜慢条斯理地滑来，携来墨色与深蓝。昼夜相接的地方，泛出初恋时的粉红。阳光在云卷里划出彗尾。 
这样透亮的天，在雾都伦敦是十分罕见的了。 
轮船还未完全停靠，阿尔弗雷德的心脏却都要跳到嗓子眼了。他坐在一般水手休憩的长椅上，双手交叉置于唇前，不安地数着自己呼吸的次数。他也不管自己的装束和周围18世纪的一切是那么格格不入——他不以为意——是的，他穿越了。两百年前的伦敦土地，是那么让他狂喜。 
他此刻望穿秋水想见到亚瑟。 
那个曾经，高大的，给予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的，在波澜壮阔上也无所畏惧的亚瑟，在大航海时代后来居上的亚瑟。 
顶着黑帽子的绅士们，挽住束起细腰的女士，一群一群的人涌向港口。也许为消遣饭后时光，也许为见一面他们航海归来的祖/国先生。 
亚瑟被将领们夹在中间下了船，时间随浪花打着拍子，阿尔越来越燥热，却不可以责怪无能的海风。 
他喜出望外地看见他最喜欢的那件红色外套，干净利索，衣摆垂至大腿，衬衣和马甲的领口洁白而无分点污渍。军靴裹住亚瑟纤细的小腿，还有脚踝处的褶皱——阿尔弗贪婪地搜刮每一个细节，面对这般的爱人，他不得不像饕鬄一样狼吞虎咽。 
谁说英/国不会魔法，他此刻暴露在夕阳下的笑脸，就是世界上最迷人的魔法！薄唇贝齿，眉眼弯弯，甚至可以从他得意洋洋的嘴角看出不屑。脸颊上的每一寸弧度都是上帝留下的奢侈品，在他欢喜时可爱得惹人抓狂。他毫不谦卑地直起脖颈，因为他是伟大的，骄傲的日/不/落/帝/国。 
阿尔多么想耗尽每一滴生命来守护这个笑容。


 
“英/吉/利！！！”


 
理智告诉他，应多驻足欣赏下。而情感驱赶他马不停蹄前往心上人的地方。 
将士和绅士们纷纷回头，可琼斯眼中只有亚瑟呆呆的小表情。 
“我是美/国！未来的美/国！” 
哪管他那么多逻辑，干就完事儿了。 
“美……美/国？”亚瑟感到奇怪，对于眼前这位比自己高半个头，必须仰视才能好好交流的家伙，竟没有感到不爽。 
此刻的若米应待在家中自娱自乐，这货又是哪来的？ 
“亚蒂……我好想你。” 
可那双闪着明星的真诚的蓝眸，还有绝对信赖英/国的神情，分明是就是阿尔弗雷德F琼斯。 
亚瑟眯起狐狸般的眼睛，脑袋微微歪向一侧：“真的吗？” 
阿尔一激灵，立马答应：“说不定这是天主的意思呢！派两百年后的我来见你！” 
众人上下打量着奇奇怪怪的阿尔弗雷德，窃窃耳语起来。 
“Well……天主的意思啊，那就没办法啦！”亚瑟摊开手，轻而易举接受了这位“不速之客”。 
“那你说……两百年后的大不列颠，是不是傲立于世，辉煌无比的？” 
“我们的国家到那时候还非常强大吗？” 
“那时候还会有人吃不饱饭吗？” 
“还会有疾病吗？” 
大家团团将两位国/家先生围住了，见缝插针地问这问那。 
“当然……”阿尔眨巴眨巴眼，犹豫了一秒钟，笑了，“两百年后，英/国的名声传遍全世界，被所有人笑脸相迎。非常强大，非常厉害，大家都过得很幸福，就算生病，也能立马医好。” 
人群爆发出一声：“他是两百年后穿越过来的没错了！” 
“天不早了，你们先各自回各自家吧！”亚瑟一摆手，没有其他时刻比他现在更春风满面的了，“我呢，要和这位长大了的美/国交流交流……” 
“那您来得及回去吗？” 
 
“现在也晚了，我明早再赶路……” 
“我给您安排车夫吧……” 
“好。” 
“英/吉/利先生……”


 
人群熙攘，阿尔弗却什么都听不清了，只有欢乐四处洋溢，好似整个世界只有亚瑟一人，诺大的港口泡满了幸福的味道。 
…… 
“走啦，小傻瓜。” 
朝思暮想的麻酥酥的声音蹦出来，敲醒了阿尔的神游。好似有什么触上了自己的袖沿——是亚瑟的手，爱人的手。 
他下意识地迅速握紧，又如触电似的弹开了。指腹像火烧了一样炙热。 
原来在亚瑟的眼里，自己永远是被照顾在臂弯下的小傻瓜啊。

 
 
2 
“还是牛排吗？需不需要加两碗沙拉？” 
“好啊！还要朗姆酒哦！” 
“酒……酒！？” 
阿尔差点从座位上弹起，他可不愿亚瑟又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本性。 
“就一点点啦。” 
说着，亚瑟调皮地合上一只眼，伸出一只手在嘴前比着手势。 
阿尔弗仍感到有些忐忑，思考着这时的英国酒量应该没那么差劲吧……毕竟小时候从未见过他醉酒的样子。 
香气袭人，雾气腾腾的晚饭被热情地端上，可阿尔早被眼前秀色可餐的亚瑟填满了胃口。 
“你知道，我关心的不止是两百年后的日/不/落……”亚瑟撑着下巴，用叉子挑弄鲜嫩清脆的菜叶，“两百年后……你又是怎样的呢？应该过得很不错吧！” 
热切的目光投来，阿尔霎时愣住了，机械地点着头：“啊，过得很好啊。也很厉害，很强大……生产力可比现在强得多呢！” 
“哇！” 
阿尔装作低头用餐，其实是想闭嘴保持片刻的沉默。他不知这次穿越之旅何时会结束，和两百年前的，美/国还未独立时的亚蒂的时光，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毫不留情地享受。怎能被胡乱的言语搪塞过去。 
让人如沐春风的灯光被木墙映成了橘黄，那双迷人的，想让阿尔把自己埋葬进去的祖母绿眼睛，被长长的睫毛的阴影掩上了。 
“会有战争吗？两百年间，有过战争吗？” 
“……有的，一切都是上司的意思。”一战二战血淋淋的场景突然拍向阿尔的脑门，他极力掩饰自己失落的表情，“但，到了最后，都归于和平。” 
“太好了，美/国和英/国经历了战争，都还好好的……” 
“还有你的老冤家法/国，东边的中/国和日/本，大家都过得很不错。”阿尔弗雷德很欣喜能看见笑容爬上亚瑟嘴角，他的傲气毫无褪下的意思，像一头狮王。而事实上，18世纪的英/国，有什么理由不承认他是世界的狮王呢？ 
“那到时候，大西洋还是那么大吗？” 
亚瑟突然抬起头，挑眉问。 
“大西洋还是一样的宽阔啦，只不过轮船的行驶速度比现在快很多，也有飞机……就是，能载人在天上飞的机器，很快就可以穿过大西洋的。” 
“那就好，”亚瑟心满意足地微笑着，“两百年后，你不会再缠着我不让我出门了吧？” 
阿尔倏地停下了握着刀叉的动作——是啊，战争。他只想到了世界大战，却从未想起独立战争，他要如何告诉英/国，两百年后我们已经不同居了…… 
不能告诉。 
“当然不会啦，我已经长大了！” 
亚瑟只顾咯咯咯地笑，给阿尔足够的时间咽下泪水。
 
有什么开心的事……有什么开心的事……快，快想起来啊！赶紧转移话题啊！
 
“啊！亚蒂，你来猜猜，两百年后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 
亚瑟歪着头，瞪大了眼睛：“哎？不是兄弟吗？世界第一的兄弟啊！” 
“不只是兄弟哦……”阿尔居然有点害羞，目光不知该落到哪里，“不只是兄弟哦。” 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亚瑟脸上好似也染上了复杂的感情，不知是他们俩心有灵犀，还是朗姆酒在作祟。他好像在认真思考，但迟迟不给出答案，用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下巴，眼睛看上天花板某个角落。 
“那还会有怎么样的感情呢？让我来猜猜……” 
怎么可能猜得出来。 
怎么可能猜得出来。 
就连他们栉风沐雨，相守走过这两百年后，阿尔弗雷德都无法给出正确答案。他和亚瑟之间的情感怎能用话语就轻易表达，也许任何一位画师都画不出他们的红情绿意，万紫千红；任何一位作家都写不出他们的花前月下，耳鬓厮磨；任何一位音乐家都作不出他们的出谷黄莺，高山流水。笔触何时成为了这世上最无力的东西！ 
“反正，无论我们之间是什么感情，总是不会分开的对吧。”亚瑟声音越来越小，傲娇地垂下头，噘着嘴，“好啦，讨好我也不会有任何好处！” 
“嗯，我们一直没有分开。” 
这句话，阿尔弗几次三番地要说出口，却被拦在了喉头，最终翻滚的瀑布只从石缝间流出一条细泉。 


 
3 
“亚瑟，你醉了吗？” 
“……没有。” 
18世纪的亚瑟痞痞的，拽里拽气地翻着白眼，他在大家眼里何尝不是守卫自己国民的利刃，一般人可不敢招惹。阔气地站在街道中间，闭上眼帘，悠然自得地享受清爽微凉的晚风。黑夜已经看着晚霞又熟又香地寐去了。 
车夫载他们来到一间小旅馆，阿尔看亚瑟还端端正正地站着，口齿清晰地和服务员交流，也放了心。 
没有什么比酌完小酒，吹完晚风，舒舒服服地落脚更令人惬意的事了。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唠着，不时会心一笑，和普通人的兄弟没什么两样。 
阿尔弗雷德乖乖地去洗漱，哼着小曲，就连明澈的凉水都是那么可爱。他恨不得跪谢老天爷给了他这次重返18世纪的机会。把自己整的干干净净，就迫不及待冒出一只脑袋，看看亚瑟正在干什么。 
他走了出来——亚瑟整抬着脑袋倚墙，双手交叉抱胸，呆呆的。细腰还差一点就袒露在外。阿尔弗跳过去，在他眼前挥挥手：“快去洗吧亚蒂，你今天一定很累了吧。” 
“嗯……” 
可亚瑟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，而是抬起一只胳膊，举在自己的弟弟唇前，像上流贵妇一样展现自己白嫩的手背，索求男伴的亲吻。 
琼斯牵起那只手，郑重地，温柔地，轻轻地把嘴覆上去。 





 
感谢您看到这里！此生无悔入米英啊啊啊！
 
进入评论区，点击蓝蓝长长的东西看米英斗地主。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
